谢瑶姝想了想喝药不吃蜜饯的后果,别别扭扭道:“罢了,看在你想念胞弟的份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让你寄情,你随便买些蜜饯来便好。”

陆漾笑吟吟应下,又举了举手里的药碗:“小姐,所以?”

谢瑶姝心一横,接过药碗,将碗中药液一饮而下,而后忍着恶心将药碗塞回了陆漾手里,转身推门回了屋,利索地钻上床。

被浓烈的药液刺激过鼻腔与喉咙,那本来闻着不好闻的被子都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起来。谢瑶姝本就烧没退,又哭又闹一同更是疲惫,此时刚合上眼,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中。

陆漾失神看着药碗,良久呆滞后,才像木头人一样动了动僵直的身子,回到了草席上,继续做着谋生的绣活。

这些小物件并不能赚多少钱,但加上他从谢府出来带的一点银钱,足够让他和谢瑶姝择一终老之地安顿的路上用度。

入谢府的那一日,他构想过他的很多结局,独独没有想过会与谢瑶姝相依为命。

到底是,命运弄人。

……

谢安执一直没唤人来洗漱,期间冬青不放心,还来看了看谢安执状况,确认他只是睡着而并非出事后,又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他醒在晌午时。

刺目的光透过窗棂直刺谢安执眼睛,令初醒的他以肘挡光,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只是他这一动,才发现铐在手腕上的重物已经被人拿下了。他试着动了动双脚,脚铐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