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姝被他动作抚弄得头皮发麻,舒爽地想着:他当真是天生伺候人的。
洗漱好后,谢瑶姝便坐到了桌上,先是例行嫌弃了桌上的炒饭,待陆漾端着笑好脾气哄后,这才“勉为其难”拿起了筷子,将饭“艰难”地扒进嘴里。
谢瑶姝吃饱喝足后,转而问道慢慢吃着饭的陆漾:“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发?你找好马车了吗?”
陆漾动作微顿,心里隐隐想告诉她,若要到东洲,这路上不能一直坐马车,他付不起雇车费用。
但直到终了,他也没同谢瑶姝解释,只是轻声道:“今日奴想出去买点存得久的干粮和衣物,不若明日再出发?”
听他这么一说,谢瑶姝连忙苦着脸道:“那给我多买几件,从狱里出来就是这一件,臭死我了!”
陆漾点头,一声不吭地应了下来。
衣服的钱似乎省不了,谢瑶姝细皮嫩肉的,若是料子不舒服,她必然忍不得,这就不是吃饭不尽意能哄好那般了。
他买下几身换洗衣裳,又出了一顿血。东洲离京中又远,这样下去,盘缠必然不够。
陆漾站在路边,看着如流人海,往日在花楼的敏感让他注意到街角两个人拉拉扯扯,眼神勾来勾去,一瞧便不清白。见那两人准备离开,陆漾犹豫了一下,远远地跟了上去。
一路跟至一条透不进阳光的小巷中,两人拐进了一处民房里,男人随手将门口挂的蓝/灯笼换成了红的,陆漾也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