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闹事,”陆漾急促喘息道,“我只是要问那人一句话。”

“滚滚滚,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说是问一句话,进门就闹和离,把我们这儿的客人都吓跑了。”老鸨没好气地推了陆漾一把,将他推摔在了地上。

街上车水马龙,过路人都好奇看着花楼外的喧闹。而目光中心的陆漾,分明裹得严严实实,但却生出一种自己被剥干净任人调笑羞辱的感觉。

老鸨和几个动手拦人的手下见他如此狼狈,遂放肆大笑起来,自然引起了楼中饮酒的谢瑶姝的注意。

“外面怎么了?”她随口问向一边的莺儿。

一个刚看完热闹走回来的莺儿插嘴道:“是个男人过来捉奸,被爹爹给拦住了,正瘫在地上耍赖呢!”

另一个同他一路的莺儿更正道:“我看他也不是耍赖,眼瞅着那人脸色红得不太正常,应当是病了。真是造孽啊,说不定他家妻主正花着他的治病钱在和楼里的兄弟们……哎。”

“你说,那人是病着的?”谢瑶姝心下起了不好的预感,开口问道。

“是呢是呢,还发着热,我方才推他的时候,手指都觉得烫得发麻!”

谢瑶姝“噌”一声站起,不顾眼前莺儿的惊愕,站起身向外冲去。

楼外的陆漾还瘫在地上,浑身绵软没有力气,根本爬不起来,连逃的机会都被剥夺后,便只剩下继续被人羞辱的结局。

七嘴八舌的议论戛然而止在他被人扶起之时。

老鸨认出扶这个怨夫的女子便是刚来寻欢作乐的新客,有些不满,叫住拉着陆漾准备走的谢瑶姝,说道:“哎!这位客人,您还没给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