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姝豪气惯了,直接将腰上钱袋解下来,扔到了老鸨怀里,没好气道:“不用找了!”

说完,便带着陆漾回了客栈。

路上陆漾一直沉默,直到谢瑶姝扶他上了床,他也一言不发。

谢瑶姝自知理亏,想要抱抱他,却被他躲开,听他闷声道:“小姐身上香粉味儿让奴有些不舒服,还请小姐见谅。”

“我……我就是一时闲得慌。你跟我那么久,还不了解我吗?逢场作戏而已,你也不用这般生气。”谢瑶姝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陆漾转过头看她,像是被气笑了,说道:“小姐,就在刚刚,你扔掉了我们所有的盘缠。”

“那个钱袋?”谢瑶姝失声叫道,“我以为袋子里银钱那么点,是因为你把它们分开装了。”

“小姐不当家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这一路上,衣食住行,小姐都要挑好的。陆漾只是个攒了点小积蓄的贱奴,哪里有那么多钱供小姐挥霍?”

“你现在的意思是在怪我?”谢瑶姝从小被宠惯了,连被谢安执指责都气得要命,别说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气性上头,出言道。

“奴怎么敢?”陆漾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是一潭再也不会流动的死水,“只怪奴没有认清自己,天真地幻想只要待小姐好,总会让小姐看到此间真意。”

“不就是花了你的钱吗?本小姐现在就去给你赚!绝对饿不死你!”

陆漾没再说话,谢瑶姝见他沉默,心底无名火更是烧得旺盛,跺跺脚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