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什么也做不了。

谢瑶姝走在回去的路上,肩头还似乎留有方才千钧重的触感,她试着碰了碰,痛嘶地收回了手。

应当是方才压出淤青了。

往客栈方向走,她有点无法面对陆漾。

无论怎么说,败光钱的是她,夸下海口却赚不了钱的也是她,怪只怪她禁不住诱惑,做了错事,为那点自傲而不知悔改。

她这般心有愧疚地想着,客栈那边的喧嚣却唤回了她的思绪。

远远看过去,陆漾被众人围观,窘迫地站在客栈门口。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坏了,该不会是昨天的钱不够,花楼的人找上来了吧?

怕这般文弱的陆漾被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欺负,她连忙加快步子赶过去,却发现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只是因为没有钱继续住客栈而被赶了出来。

陆漾看着跑过来的谢瑶姝,心知她肯定是没赚到什么钱,苦涩笑笑,说道:“小姐,你为什么总是给人希望又剥夺呢?

“少时卖身葬父的时候,你出钱,我以为你会带我回家,让我有个依靠,可你没有。

“后来你将我从花楼里带出,我以为我会得你疼爱一辈子,可你也没有。

“现如今,我再度遇到了一无所有的你,心想你总会在心底为我留出一席之地,可昨日我病后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你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