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钟楚然当年给她的一个拥抱的意义,那是溺水之人的一块浮木,是枯树重发的一丛新枝。
“我知道了。”谢安执停下了抚发的手,轻声说道。
“你知道什么呢?”钟楚泠看向他的眼睛,毫不隐晦地开口道,“你也想死么?”
谢安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圈紧了怀里的钟楚泠,声如温流:“我不会再欺瞒你。”
……
一直住在破庙里不是法子,谢瑶姝咬咬牙,将母亲在她出生时打造的玉坠解了下来,放到了陆漾的手里:“你拿这个去典当吧,想来我们会拿到一些足够上路的银两。”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吧?”陆漾不肯收。
的确很重要,那是她宁愿受累找活计干也不愿意当掉的物件,可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十分现实,不当便没了活路。
“是很重要,但是等我们去了东洲,小姨母会派人赎回来的。”谢瑶姝恳切说道,又将玉坠往陆漾手里塞了塞。
可从当铺回来的陆漾,只拿到了十两银子。
“怎么会这么少?”谢瑶姝抓了抓头发,问道。
“掌柜瞧我落魄,故意压价,我跑了许多家,这已经是能给的最多的了。”
“那……这些够上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