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坦诚摇头:“不够的。”

谢瑶姝咬着指关节,秀眉蹙得紧紧的。

“不若向东洲寄信罢?”

谢瑶姝迟疑道:“家书的话,我记得是很慢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此租住一间小屋子,找些营生过活。想来,应当可以撑到小谢大人派人救助。”

“若是这样真的可以,那我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出去租屋子,我在这破庙真是一时也待不下去了!”

谢瑶姝没心没肺惯了,一听有了解决之法,又变得十分快乐起来,拉着陆漾的臂弯,像一只蹦蹦跳跳的鸟雀。

她敏锐地发觉陆漾轻笑了一声,不满蹙眉道:“冯漾,你笑什么?”

“奴只是感觉,小姐甚为可爱。”

“这种词不要用在本小姐身上!还有……”谢瑶姝捧住他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们现在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不要总是奴啊奴地叫自己。”

“奴……”陆漾欲出言辩解,被谢瑶姝用力挤着脸腮,只好无奈道,“那……侍身从命。”

两人用了一下午找住所,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前,与一户人家谈好价钱,租下了他们不用的一间小草屋。

在破庙住惯了的谢瑶姝对这小草屋赞不绝口,全然看不出初初落难之时,对一切挑挑拣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