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松开了谢安执的手,从床上下来,扬声道:“进来。”

谢安执看了看空落落的手,下意识地虚握一把。

钟楚泠接过粥饭,只说了一句“朕来”,便遣人出去了。

“我自己来便是。”谢安执看钟楚泠欲喂他,连忙说道。

钟楚泠没有同他拉扯,他这样说了,她便顺势将碗塞给他,偏着头看他一口一口地喝着。

“……怎么了?”谢安执被她盯得不自在,问道。

钟楚泠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谢家之人从牢狱押往刑场的路上,有一路人欲劫救谢氏族人。”

“不是我!”谢安执断声道。

“朕没有说是你,朕只是想问,权恩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陛下怀疑是他?”谢安执启唇道,“他是个自私自利的疯子,谢家与他没有任何联结,倘若是他出的手,多半是要使什么坏。”

“你原来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起初并不知道,”谢安执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他有些偏执,但而今想来,他应当……出卖了我许多。这般损人不利己,不是疯子是什么。”

“原来你都清楚。”钟楚泠淡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