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命而已,”谢安执不欲多说,放下粥饭后拉住了她的手,“起码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欺瞒你了。”

……

有人想要劫救谢家的事在京中掀起不小风浪,权恩乐这几日总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她实在不放心,托人拿来了救人者所用的箭矢,只一眼,如坠寒窖,手脚冰凉。

权恩非不知去哪玩了,一直到亥时才哼着京中时兴的戏回来。出乎他意料的是,前厅灯火通明,倒是没什么人,只有权恩乐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他。

“阿姐——”权恩非表情短暂凝固过后,便换上了亲亲热热的样子,走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夜都深了,怎还不睡?不是过几天便要启程回南州了吗?这几日事务众多,阿姐应当好生歇息。”

“恩非,阿姐予你的亲卫呢?”

权恩非面色坦然,语气带上了撒娇的小勾子:“阿姐,怎么刚给恩非就想要回去啊?”

“阿姐在问你话。”

权恩非嘴角下垂,说道:“恩非托他们去南州办些事了,约莫一个月后回来,阿姐若要收回,便等到那时吧。”

“是派去南州了,还是派去刑场了?”

“阿姐,”权恩非松开了她的手臂,双目直视她,说道,“阿姐觉得恩非会救谢家人吗?”

“如若不是你,”权恩乐捏紧了拳头,“那权氏隐纹为什么会出现在劫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