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颇多,与云笙像的大抵只有那一双眼睛。”
“那你是怎么一眼瞧出来的?”钟箬婕偏头问他。
“秉性很像,”秦琼玉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提起萧云笙,眉眼还是带了点不虞的情绪,“当初谢狸被抹去记忆送来,我便觉得你这个女儿行事有些强制,颇像云笙作风。”
“她与云笙可不一样,”钟箬婕摇头,“阿狸也不像我。”
说着,她含笑转头说道:“况且,我觉得她秉性还是像我得多。”
“为什么这么说?”秦琼玉问道。
“有些事只能当做秘密藏在心底,如今提起也没什么必要,你说对吧?”
钟箬婕性格如此,秦琼玉也不追问,只淡淡收回目光,轻声道:“日后,你便打算和她住一起么?”
“就算我这么想,她也不会留。她如今还因为云笙的事对我有气,倘若不是对我有所托,大抵自我假死传位于她那一天起,她就再也不会来见我。”
“那这气也太无端了些。”
“无所谓,”钟箬婕笑开,“强留的留不住,有缘自会重逢。”
说话间,钟楚泠抬眼看向竹楼,恰好撞入了俯视的两人眼中。钟箬婕见她看到了自己,便抬臂挥了挥手,只是秦琼玉却不想与钟楚泠过多交际,转头走进了屋里。
似乎是钟楚泠提醒了谢狸一声,谢狸也跟着抬头向楼上看,而后带着钟楚泠一起回了竹楼。
今夜秦琼玉没走,而钟楚泠也知道这两人办事时谢狸坚决不上楼的理由。
极差的隔音让楼上缠绵声清晰可闻,钟楚泠在床上反复滚了几圈后,一身欲/火地推门而出,远远地便看到河边早就有了人。
谢狸一身潮意坐在河边,已经是沐浴完毕的状态,旁边的小猫乖巧地蹲坐在他旁边,与他一起看着梢上悬挂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