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放过他,我更觉得你该放过自己。先理清自己的思绪再说。”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钟箬婕粲然一笑,说道,“我不是你,不可能用我的想法点醒你。所以,你不妨自己先给自己更多的选择,去瞧瞧外面的天地,再想一想,你和阿狸,到底该何去何从。”
钟楚泠明了了她的意思,报以同样的笑,说道:“看来母皇是要赶人走。”
钟箬婕耸肩道:“我可没这么说过,但你若走,不妨快一些,毕竟南炎这个地方雨不少,趁着天晴好赶路,待到过几日多雨时节,可就走不了了。”
“我这一走,可能就不回来了。”
“无所谓,”钟箬婕牵唇笑道,“既然是你的选择,我自当尊重。”
……
第二日谢狸去上学社的时候,钟楚泠没有跟上来,他看着钟楚泠紧闭的门,目光微顿,还是收了回去。
他下午时有意提前下学,没有走回家的那条近路,反而绕了远,去药铺抓治风寒的药。大夫提醒他须得对症下药,还是把家里那位病号带医馆看看再好。
谢狸空着手回了家,思来想去,还是敲响了隔壁的门。
“你的病若是没好,明日……我带你去医馆瞧瞧罢。”
无人应答。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谢狸还是声如蚊呐地轻唤她的名字,“泠泠?”
依旧没人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