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钟楚泠出言叫住了他,然后在他状若漫不经心地转头后,言笑晏晏地戴上了花环。
心底似乎起了密密麻麻名为“欢喜”的线,紧紧地束缚住狂肆跳动的心,与之一同悸动。
谢狸冷着脸,道:“又如何?你看明白自己的心了吗?”
“看明白了看明白了。”钟楚泠上前几步抓住了谢狸的手,将他宽大的手掌团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就会让两颗心无限近地贴靠在一起。
“那……你看明白我的心了吗?”说这话时,谢狸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面皮薄,些微的羞涩都会透过白净的脸尽数曝露在旁人眼中。
钟楚泠看着他毫不自觉变绯红的脸,含笑道:“也看明白了。”
……
钟楚泠与谢狸成婚那日,还是回了小竹楼里。秦琼玉还是因萧云笙而对钟楚泠心有芥蒂,所以没有出席,只留了钟箬婕端坐高堂之位,受了两人一拜。
谢狸去学社辞去教书一职的时候,钟楚泠等在外面,见他出来,远远地便向他招了招手。
谢狸的步子不禁快了些许,他在钟楚泠面前站定,微微气喘。
“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掉。”钟楚泠眯着眼笑得正开心,却不防被谢狸垂下头轻轻碰了碰唇。
“光天化日,你倒是大胆。”钟楚泠讶异抚上自己的唇瓣,似乎还觉察出丝丝缕缕的甜。
“我瞧过了,没有人。”谢狸说这话时,有些羞赧地目移。
与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想撕破自己矜贵的伪装,靠近她一些,再近一些。只望她不要觉得他孟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