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夜启用浴池沐浴,虽然他从来不用,但浴池也有人日日清洁,收拾得干净亮堂,让头一次见那么大浴池的夏轻雪欢呼声不断。
两兄弟泡在浴池里,夏轻雪又撒娇说是不习惯别人伺候着沐浴,所以夏轻月也如他愿将人遣出去了。
待最后走的薰兰合上了门,夏轻雪收回目光,双臂后撑在池沿边,脸上一起端着的幼稚笑意瞬间消失。
夏轻月没有和人同浴的经历,羞赧垂着头一点一点往头发上舀水。
“我说,兄长,你头一次侍寝是什么感觉啊?”夏轻雪挑眉,开口问道。
“侍寝?”夏轻月茫然抬起眼睫,老实地摇了摇头,“许是雍慧帝嫌吾年岁太小,是以没有点吾侍寝过。”
说着,他将舀水的手臂放下,也让夏轻雪看清了他手臂上象征着贞洁的印记。
夏轻雪双瞳微微睁大,但也没表现得太过震惊,面目如常地拨水走到夏轻月身边,开口道:“难道兄长就打算一辈子守着这印记?”
“不然呢……”夏轻月嘀咕道,“吾妻主早已仙逝,未曾听过太卿还能改嫁的。”
夏轻雪脸上绽开笑,捏起夏轻月的手腕,将它往水下沉,口中隐隐带着蛊惑:“兄长不知不需要女人,这印记也是会没的吗?”
说着,夏轻月的手便被他引到了夏轻月自己不可言说的某处,在引起腰间一阵颤栗的同时,夏轻月吓得飞速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