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双目惊恐地看着自家弟弟,说道:“你……我……你怎么能……这,这里怎么可以!”
“这里有何碰不得?”夏轻雪无所谓耸肩道,“兄长已是守鳏之身,此生不可能再寻良人,这印记自然没用了,不像弟弟一样还要守着护着。所以,便是这样,你都不肯自己尝尝这滋味吗?”
“你,你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夏轻雪开口道,“大家都是男人,兄长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不……不不不,我,吾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对吾说这种话!”夏轻月愈发语无伦次,这样笨拙的模样,引得夏轻雪掩唇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对你说这种话?因为我想瞧瞧这般爽利事时人的样子呀!我好奇呀!”夏轻雪吃吃笑着,又靠近了夏轻月几寸,蛊惑道,“我来时看殿里摆着话本子,兄长应当也看过,难道兄长不好奇市井话本子男女之事的感觉吗?反正如今做这事你也没什么损失,弄给弟弟看,你自己也爽利,岂非两全之美?”
这话说得夏轻月脸蛋越来越红,他愤愤地推开夏轻雪,双眼也红红的,开口道:“吾不会那么做的,你若是好奇,你自己去做!”
夏轻雪稚嫩的脸上出现了突兀的倨傲,他开口道:“我自是要把这印记留给陛下,兄长,你不会不知道车太卿和陛下唤我入宫的用意吧?”
说着,他又深以为意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嘀咕道:“不过长姊说过,你这位做兄长,又笨又呆好欺负,果真不是骗人的。”
“你才笨!你才呆!”夏轻月笨拙地反骂,惹得夏轻雪又是一阵嗤笑。
“兄长,你这辈子就待过两个地方。家里养你时没教你心眼,入了宫又没人稀罕和你斗,你在这样的地方长到现在,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比别人少了点脑子吧?”夏轻雪啧啧感叹,“和你这样的人对骂,我都提不起精神来。上一个和我对骂的还是刑部侍郎家小公子,就因为他喜欢的小世女心悦我而跟个泼夫一样骂我,骂哭他还废了我好些时间呢,早知道我能入宫嫁给陛下,我就不白费功夫跟他抢一个区区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