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钟楚然淡淡开口,声音里却是难以发觉的轻颤与隐忍,“朕不会与他行事,只是帮他缓解药性罢了。况且,眼下也别无他法。还是你想留在这里,在朕的注视下,引导他解决?”

“奴可以!”

“但他不可以!”钟楚然断声开口道,“此一事,越少人在场越好。倘若他清醒,人越多,对他的伤害越大。但朕又不能不在场,你懂吗?”

钟楚然字字铿锵,说的的确是无法辩驳的事实。薰兰淌着泪,咬唇行礼,与其他宫人一道出去,而后合上了殿门。

四周再度静谧。

似乎方才的喧闹让小白兔有了安全感,当身边再次没有声音的时候,夏轻月哭叫出声,泪水浸湿了钟楚然整个肩头。

他抱住她大抵用了十成的力气,让钟楚然隐隐觉得后颈被他抓得生疼。她只得放柔声音,一直抚着他的后背,想让他卸下全身的禁防。

“难受……”夏轻月得了安抚,睫扇密合,呜咽开口,试图寻求帮助。

“哪里难受?”钟楚然将他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撑臂看着身下紧紧圈住她脖子的人,轻哄着问道。

“说不上来……感觉很奇怪。”夏轻月小声啜泣,声音黏糯,有问必答,难改的乖巧。

“这里很奇怪?”

夏轻月低泣出声,咬唇点点头,腰应激似的扭开。

这个动作委实不方便。

钟楚然蹙眉,又就着他抱住她脖子的动作,双手扶住他的后背,令他坐起。

脆弱的夏轻月乖顺依着她的动作而动,或许是抱脖子的姿势有点累,他双臂下滑,落到她的胸前,揪住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