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夸大的说法,但放到夏轻月那咋咋呼呼的人身上,也不奇怪。
钟楚然叹了口气,将小玉观音收到了手心,起身道:“走罢。”
回凰归殿前,顺路把这个小东西送还给夏轻月好了。
蕊宁斋寝殿的守夜宫人看起来比平日要多,他们见到钟楚然,纷纷行礼,听完钟楚然来意后,薰兰上前接过玉观音,话里也带了急色:“多谢陛下,太卿若是没这玉观音,半夜一定睡不着,奴这便去呈给太卿。”
钟楚然面无表情点点头,转身准备走,身后却传来薰兰愈发急迫的声音:“怎么回事,寝殿怎么反闩上门了?”
说着,薰兰轻轻拍了拍门,问道:“太卿,太卿可曾歇下了?”
殿中灯火未灭,应当还未睡下才对。
夏轻雪鄙夷地看着这段时间一直在胡乱蹭席子的夏轻月,慢慢悠悠开口道:“小声些,兄长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怎么会?若是没有玉观音,太卿根本睡不着。”薰兰心中不祥预感愈发明显,他又推了推门,急声道:“夏小公子,无论如何,您先开开门,把这玉观音拿进去。”
夏轻雪闻言又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夏轻月,“啧”了一声,抬步向门口走去。
门内门闩移开,殿门被微微打开,夏轻雪从中探出头,挡住薰兰急迫的视线,软声道:“有劳,不过兄长刚沐浴完,正在让我给他抹香粉,全身裸着,不便见人。”
话音刚落,他才发现不远处驻足幽幽盯着他的钟楚然,声音不免变了调:“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