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钟楚然说出这话的态度不容辩驳,神色无比认真。
“你想要你母皇的男人?”车太卿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不曾侍过寝,且就算侍过,孩儿也不嫌弃。”
“不不不,这不是侍不侍寝的问题……你让吾想想,吾问你,你图他什么?他年纪已经不小了,脑子也不灵光,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为什么非他不可,他那弟弟不成么?”
“孩儿图他心地良善,图他性情纯挚,图……”
“拉倒吧,你就是馋他身子!”车太卿骂骂咧咧道,“这么多年没和男人相处过,看见个小蠢蛋就宝贝得不得了。这事儿没商量,你若是要娶他,不消吾说,天下人也会戳穿你的脊梁骨。”
“孩儿已经全想好了,”钟楚然缓缓抬头,“世上不会再有夏太卿了。”
……
夏家欢天喜地送进去一个儿子,不过半个月,夏家族长便瞧见那小公子脖子上架着刀,哭哭唧唧地被送了回来。
钟楚然与维护家族颜面的夏家做了交易。
两个月后,夏家另一个叫做夏轻云的男儿被聘入宫,漫天红罗中,全城欢庆。
那是夏轻月第二次嫁人,但却是第一次选择自己命运的走向。
他还记得那人伸手问他意见,嫁娶如何,由他选择。
他点了点头,将手搭到那人的手心。
在她身边,他不是弃子,也不会被榨尽所有的价值,他是该为自己活着的人。只是他不知道,她为何会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