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人的确不应该懦弱,”钟楚然开口,没头没脑地留下一句话,“也不该逃避。”
而后,转身离开了寝殿。
……
车太卿正因夏轻雪的事焦头烂额,他怎么也想不到,夏轻雪这样乖的孩子,会给自家兄长下毒……他下毒给竞争者就算了,为什么要给已经是太卿的夏轻月下?
昨夜之事成了所有人闭口不言的密辛,但钟楚然自己便是人证,怎么说也不能清清白白放了夏轻雪走出宫。
……不对。
车太卿更头疼了,自家女儿怎么半夜不睡觉反而搅进了人家兄弟俩的矛盾里?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车太卿疯狂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仍旧如一团浆糊辨不清晰。
“父君。”钟楚然踏入青槿殿,便瞧见太阳穴揉得通红的车太卿。
“你来得正好,夏家这事儿吾管不了,你——”车太卿放下手,出言欲甩掉麻烦包袱,但钟楚然却提起衣摆径自跪下,开口打断道:“父君,孩儿要下婚旨。”
“啊?”车太卿瞪大眼,声音不自觉抬高许多,“你看中谁了?”
“夏轻月。”
“哦,夏家那孩子啊!他不是毒害夏……等会儿,你说夏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