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身知道,是侍身德行有失,损了妻主的面子。”
成珏从善如流地认错,令来势汹汹的谢如思没了脾气,她别别扭扭扶住艰难起身的成珏,嘀咕道:“今日若是家中无外人,你做这种事,我气一顿也就够了,偏生你在我那么多同僚面前那般不端庄……你都不知道,她们笑了我几天。”
“侍身以后不会了。”
“你知错就改便好,本来爬树这种事便不该男儿家干,更何况你是我的夫郎,这般没规没矩的,让我多难做人……”
似乎发觉成珏的头越来越低,谢如思将他搂入怀里,柔声哄道:“下回可不许了,即便是身边无人,也不许再干。”
成珏猫眼难得失了光彩,倚在谢如思怀里,慢慢地,点了点头。
其实也无所谓不是吗?早在出嫁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不是迟钝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他知晓成府将他放养的法子令他缺失了世家公子该有的“规矩”。即便他问妻家,妻家也答得那样好听,可他还是知道,世家不喜欢“率真随性”的男子,做谢家夫最为重要的是贤淑。
尽管当初少女言辞恳切说心悦他,将他未有的安全感补足,但这并不妨碍她嫌恶不守规矩的男人。
他都知道,他都懂。
……
成珏身上的毛病不止一星半点,他不通琴棋书画尚可用出身将门来找补,但整日摆弄一些小玩意儿就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了,虽则他极力按照谢如思的喜恶去改,但依旧赶不上她对他厌烦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