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爱炽热,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当她掉进官场这个染缸,心性便如同雨后笋子一般,破空成长。

以往看着哪哪都好的夫郎眼下越看越烦。

好看?容颜俊俏的男子最是危险,更何况这人好似根本不懂夫容夫德。

天真可爱?现在看简直是愚蠢。

心灵手巧?这做的都是什么破东西,同僚的夫郎会焚香、烹茶、插花、挂画。他呢?雕木、吹叶子哨、制瓷瓶、做风筝……简直粗鄙不堪!

说话灵动?官夫郎聚会,就他跟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敢说。

她对他的厌恶并不是一夕而成,平素待他不薄,但疏远层层根生。

两人关系的转机在谢如思有孕之时。

她欣喜若狂,对成珏大赏特赏,同时到处寻医,吃些据说能生女儿的偏方。

谢如思如何折腾,成珏都不在意,他也没有被妻主突然重降的宠爱砸昏头,只静静地贴到谢如思的腹部,日复一日感知孩儿的存在。

当他为听到孩儿小小心跳声而欣喜的时候,谢如思却依旧看生女诀窍入迷。

成珏苍白的脸上浮现起笑意,心想,没关系,孩子,你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娘亲与爹爹都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