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燃端来一张木凳,用帕子擦净让许清渺坐下。
他同许清渺讲解殿内的物样,说他母亲常戴的钗子,爱看的书,和对摆放的习惯。
许清渺看了一眼周雪燃说的东西,而后目光久久停留在他侧颜。
“怎么了?”周雪热察觉到许清渺的目光,侧首看她。
他云淡风轻,无半点负重的情绪,反倒比往常面无表情时还要温和。
许清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举,她轻轻别开视线,找到措辞缓解窘色,“你是怎么得知的?”
“来的多了,慢慢发现的。”周雪燃道。
来的多了。七岁就来过。他经常来此。
许清渺心里泛起道不明的抑闷。
许清渺年幼时,见母亲受家仆冷眼,都会站出挡在母亲身前护着。而他看到这些,该是怎么样无能为力的无助之感。
母亲受难,是父亲道貌岸然所为。两个兄弟为了皇位,要将他置于死地。
这么多年,孤身一人。
是旁人难以体会的痛楚。
“我不会离开你了。”许清渺轻轻靠在他肩头。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不说假话
日曜彻底展露, 白晃晃的光穿过微敞的陈窗,照射处殿内每一颗活跃的纤尘。
周雪燃望着许清渺,黑瞳微动, 薄唇轻启,轻笑出声, “你说过不会再说假话的。”
不必再骗他。
帝王的尊严更不允许许清渺是因为怜悯而对他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