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白烛淡淡道,“地府的黑白无常谁人不知?”
言姽总觉得这人在糊弄她,绕着男子转了几圈,突然伸手往男子脸上抓去。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男子的脸,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厉害啊!我的手都敢抓?”
言姽话还没说完,男子就放开了她的手。
“是姑娘先动手的。”
“那你偷看我呢!”
“在下没有。”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发誓?”言姽咬牙。
整个葡萄园就他们两个,言姽就不信这人是来看葡萄园的。
白烛低下眼帘,看着言姽的双眼。
幽深的眉眼、清冷的流光,言姽一直等着男子说话,只是不知不觉沉溺于男子眉眼之中。
眼前突然如走马灯一般,满是流光溢彩。
等她察觉不对劲,定神后,就发现面前哪还有什么人。
“好啊!敢戏弄我?”言姽狠狠一跺脚。
刑部来人后,将驸马的尸体暂时抬放到一处树林的院子里。
等言姽到时,沈北竹就发现她心情不对,战战兢兢地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这要是话一出口,指不定就被言姽吊着骂。
“查到啥没?”
言姽大咧咧地站在驸马尸体旁边,仵作本在检查尸体,被言姽这一出声吓得剪刀差点戳进尸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