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人在外把守,突然听到屋里有声音忙进来检查,还没往言姽身上看,视线就落在驸马的尸体上。
驸马被抬到这里,姿势还是没变,仵作在尸体上挑挑拣拣,清出不少肉块肉皮。
本来驸马还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整个鼻子都没了,人中和眼皮上的皮皱成一团。
猛地一看,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嘴巴。
衙差艰难地从驸马尸体上收回视线,看着言姽便打算呵。
只是这一声呵斥却被压下了。
“秦郎!”
众人都看向门口。
没了守门的衙差,谁都没注意到嘉敏公主的到来。
沈北竹看向言姽。
以她能提前知道驸马的本事,肯定也知道嘉敏公主会看到驸马的尸体。
“公主。”沈南画在看到驸马的尸体便晕了过去,沈北竹只好上前拦下。
“放肆!给本公主退下!”嘉敏尖声道,颤巍着身子来到驸马面前。
眼前一黑,身子便晃了下,言姽大步一迈,搂着嘉敏支撑她艰难站直的身子。
“秦朗——”嘉敏握起驸马已经僵硬的手,“你怎么能抛下我们?”
驸马的手中还紧紧握着他去无上殿求来的护身符。
“我若不让你来求护身符,是不是你就不会死?是我害了你。”
言姽搂着嘉敏,疑惑她口中的“我们”是谁?
鼻尖轻动,言姽闻到一股很鲜的血味。
驸马已经死了一段时间,身上的血散发腥臭。
言姽从驸马尸体上移开视线,在周围人身上,尤其是沈南画身上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