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拖着年迈的步子,也好像在拖沓着不可能停下的时间,罗季没有催促,只是在原地等着。
待他走进,“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了吗?”
“任凭吩咐,您应该知道我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忠诚。”管家沧桑面庞上才上了一丝真诚的微笑。
“我要知道吴安妤的往事。”开门见山。
“我会动用我的所有手段让您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您只需要等待。您放心,我也不会问原因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我们只是在这里谈了谈志向,罗少爷。”
“玩得开心吗,小少爷?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江查的声音传出来,罗季还是不明白这么不稳重的人是怎么当上刑警的。
“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机会和你通讯。”
“事情有进展吗?”江查问。
“我马上就可以查到吴安妤的事情了,和骆嘉有很大的联系。”
“好,一切小心。”
罗季走到初次到这里的时候去的教堂,小教堂已经很久没有人到来了,红砖上的清水雕饰落满了灰,每一处拱门、拱璧与圆顶都带着恢弘的落寞。前方的耶稣像带着远古的沉默凝视着他,告诉他:如果要敬爱上帝,就要无条件爱戴他。上帝不代表公正,不代表仁慈,也不代表怜悯。
角落里生长出杂草,像是有一位老妇人在那里,垂垂老矣,才乍现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