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是一座监狱,罗季也会相信。四处遍布着鲜花,给人以假象,背后隔绝着活着的空气,隔绝人,渐渐被人所遗忘,过着和想象中一模一样可终究不是在现实里的生活。
不要忘记我……
有什么在罗季心里闪现,串起来一条线索,但又在哪被打断,无影无踪。
看来回去要找一个心理医生了,要不然他这样草木皆兵的思路,还真的不能一下回归社会生活。罗季想。
韩朔此刻盯着落地窗,窗外没有春色,有的只是成排的高楼,遮挡住天空,看不到天高任鸟飞。
偶尔他会怀念芦县的山,以及站在山上看到的天空。只不过那时的山路很陡峭,他还要分心注意脚下的路。
他很少会放肆自己沉浸在无用的思绪中,他知道多愁善感不能带给他什么,他只有收起思绪,做一个行动主义者,才能看到现在与未来。他不会回忆过去,生命是一条河流。
这次他也很快被打断,高亢的交响曲作为手机铃声,钻入耳朵里,他接起电话。
“韩总,好久没回来了。”听筒里是故人。
此刻韩朔的面目与在外的慈祥有些不一样,笑容中掺着狠厉,“老朋友,有事吗?”
“你收手了我们处理后事可不好过。上个月来进账也出了问题,现在链条都几乎停摆了。”对方笑了一声,掺杂着讥讽,“知道韩总您年老需要名誉,可别忘了我们至始至终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呀。”
“韩总,您想清楚。”很快对面挂断了电话。
资金出了问题?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