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豪瞥了我一眼,就和同学一起离开了。我细致观察到了齐嘉豪的表情和平时有所不同,眼神里带着不屑,仿佛还有一丝……愤怒。

我的目的达到了,刚想下车,可杜子铭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干嘛去?”我不耐烦地问杜子铭。

“请你吃法餐!我约了一个月才约上。”

呵,法餐,我该怎样告诉他我连刀叉都不会用的这件事。

到了餐厅门口,杜子铭把那一大束玫瑰捧出来递给我。

“干吗?你要让我捧着这个去吃饭?”我心知肚明,杜子铭想让我捧着玫瑰花进餐厅,无非是想炫耀,满足他那该死的虚荣心。

“喜欢吗?”杜子铭一脸自豪地问我。

“不喜欢。”我实话实说。我的确不喜欢玫瑰花,尤其还是红玫瑰。我连下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呢,捧着几千块钱的花,实在觉得烧手。

杜子铭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尴尬着将花又放回到了车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法式餐厅,我穿着校服和这里格格不入,周围人也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杜子铭熟练地点了菜,无意间还露出了他手腕间新买的手表。

“哟,买新表了。”吃人嘴软,我当然知道怎样哄他开心。

“前几天我爸在欧洲给我带回来的,劳力士潜航者,明星同款。”

我配合他点了点头。

“这东西能吃吗?”我用叉子指了指面前的那盘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