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我帮你弄。”
我看着被绿色酱汁裹满的蜗牛肉简直是毫无食欲,可是当人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就不会嫌弃东西是否难吃,就比如现在的我。
“waiter。”杜子铭朝服务员抬手。
“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一瓶唐培里侬香槟。”
“好的。”
服务员给我倒上香槟,这是我第一次喝香槟。
“怎么样?”杜子铭先是晃了晃杯子朝着杯口嗅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整套动作下来只体现了两个字:做作。
“挺好,一股金钱的味道。”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的幽默。”杜子铭笑得发颤。
“你这一瓶酒,是我一学期的生活费,可不就是金钱的味道。”我插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香槟,顺着酒咽下了布满血丝的牛肉。
“可可,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你天天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什么生活?天天捧着玫瑰花,还是天天吃着半生不熟的牛肉?”
“我能给你买任何你喜欢的东西,也不会让你为生活发愁。”
我心里暗笑,想着一个花着家里钱的蛀虫,是怎么有底气说出这样话的。
“谢谢你今天的晚餐,花呢,我就不拿了,你去送别的女孩吧。我这个人呢,就习惯吃糠咽菜,吃不来牛排蜗牛。你刚才说的话呢,我理解的意思就是你想包养我,对吗?等你花的钱都是你自己赚的时候,我可以考虑考虑你刚才的提议。告辞。”我拿起盘子下面垫的布擦了擦嘴,起身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