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压根儿就不是砸锁的——

整个抽屉门被砸了个粉碎,连带着锁都跟齑粉似的揉成了团,轰然坠地。

乔沉看着满地的木屑、铁块,还有那个被砸得开了裂的棒子,心都被揪紧了,面上哭成一团:“我错了爸,我不弄了,我以后都不弄了,你别砸——”

乔福的手从抽屉里伸出来,把那瓶油狠狠地砸向了乔沉的额头。

乔沉的哭腔瞬间停了,那瓶油从他的额角跌落,往被褥上一陷,埋在棉花里,缩起来了。

可乔沉缩不起来。

乔福像是没看见乔沉额头上鼓起的大包,大跨步两步走到乔沉床边,低下身,用那双布满了青筋的手死命捏住了乔沉左手的手腕,像是要把他骨头都捏碎——

“你他妈喜欢搞自己?!”乔福几乎消音地嘶吼,“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

“贱/货!”乔福另只手扬起来,往乔沉脸上发狠地甩了一巴掌。

乔沉的右脸瞬间鼓起了五个掌印,他涕泗横流:“我不是、我不是贱货爸你听我解释”

乔福啐了一口,捏着乔沉左手的那只手掌又使了点劲,眼里都要冒火,精光一闪,逼问:“这东西你他妈别告诉我你喜欢男的!”

乔沉怔住了,他没打算出柜

乔沉愣愣地看向乔福,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