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的这里投下一片阴影,他向下意识下一瞥,那赫然是伞面的形状。
“”
“周哥刚从外边搬砖(书)回来,”周邵一手插兜,一手给江语打着伞,漫不经心道,“你现在是自己出去淋冷雨受罪,还是带我一起走?”
江语:“”
江语从所谓面子和身体健康两方面开始斟酌,最后得出来了面子去他妈的结论。
下一秒,周邵忽然感觉自己搬完“砖”后僵硬寒凉的手背被温热的手掌捂住,紧接着便是江语像往常一样清冷的声音:“走。”
如果按平时来看,体温偏低的应该是江语才对。但介于客观因素,除了两人指尖温差几乎无异,江语的手简直就是个天然火炉。
虽然是快燃尽的并不是很烫的火炉,却烫得周邵心头微微发热。
两人大步走在雨中,周邵依旧像往常一样有意无意地给江语挡着风,由于两人的手攥着同一把伞,他便不能偷偷摸摸将伞往江语那边倾斜一点了。
“你那个快递放哪儿了啊?没放警卫室门口吧?这雨不小,待会儿给你冲湿了?”周邵边走边问了一串问题。
江语从容不迫地答道:“警卫室大爷会管。”
“大爷最近请假了。”周邵瞥了他一眼,说,“我今天中午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警卫室没人,是旁边小卖铺老板兼副警卫开的门。”
“你今天中午回来?”江语似乎察觉到什么,“干什么去了?”
校门口离教学一楼很远,几乎可以用南北来表示这两个地方的方位,要想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得先穿过法桐大道,接着是一条种着柳树的小道,最后是摆了几棵银杏的大道。
周邵的右眼皮跳了跳,道:
“嗨,去图书馆泡了会儿,谁叫s校连图书馆都没有,现在学校批准可以开条去了,反正离本校区不远——时长但只限一个半小时,而且只有中午饭后到下午两点之前这个时间段和晚自习到十二点前能去,超时要扣班级量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