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说着,忽然把伞往上提了提,江语顺势一松,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周邵忽然一松手,江语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一秒,周邵一转手腕,四指一紧,便反握住了江语的手。
“”江语顿时感觉一股温热顺着手背的神经线迅速蔓延到全身,但他本人当着没发生过似的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手都那么凉了,还想给别人取暖,”周邵嗤笑了一声,“先心疼心疼自己吧。”
江语:“我说过我是天生”
“天生体质不好就不要逞强。”
江语顿时有些不爽:“你再说——”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江语哥哥,大慈大悲饶了我吧,”周邵立马认错,眼神忽然瞥见他后颈若隐若现的紫丁香,“——饶了我吧。”
江语显然被这个新称呼恶心到了:“闭嘴。”
周邵跟没听见似的,忽然问了个没头没尾的话题:“你喜欢花吗?”
“我不喜欢,”江语不知道他问这个有什么用,“我到校门口你直接走就行了。”
“为什么?”
“我逃课。”
周邵:“?”
“我出去一趟,”江语作出如实交代的表情,“看个病。”
周邵的脸色顿时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吊儿郎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凝视,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种隐隐的压迫感在空气里涌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是单眼皮,此刻他的眸子暗暗的,伞下的阴影让江语看不出他的眼神中蕴藏着什么感情,一瞬间,四周静得只有雨滴打在伞上又顺流滑落到地上,打出一片片涟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