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虎看着心里也难受,鼻子一酸,他嘴笨,安慰不出什么能抚慰人的话,只道:“不会的。”

宋明注意到了殷时海的状况,心也犹如针扎了下,关于殷时海的幼子他心里其实已然有了答案,但他不能说。

现在看来杀死武大奎的凶手无非是两人,要么是李江,要么是谢资安。

在场的没有人愿意相信一个走两步路可能都倒的少年能杀了武大奎这么个彪形大汉。

但他宋明必须得相信。

李江若是死了,千水该是怎样的伤心欲绝,她怀着孕,万万受不得这般大的打击。

武大奎不管是不是李江杀的,他都得努力把这桩罪从李江身上摘出去。

“他成功了吗?”宋明问道。

“没有。”谢资安从身上取出自公主府带出来的匕首,“我拿匕首抵着他的腹,他没敢动手,不过倒是扬言要将我碎尸万段。”

地上的匕首缠着一层布,有人给宋明呈上去。

“这是我打公主府带出来的,公主说外面的人心比不得公主府的人心,让我用来防身的。”谢资安这个慌说得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宋明解了布,刀锋雪亮,刀柄刻有公主府三个小篆字。

确实是公主府的东西。

他让人把刀先收了起来,继续问道:“武大奎呢,他有没有找过你?”

谢资安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武大奎是谁?”

宋明想起来谢资安初来,院里的人尚未认全,便道:“就是地上死了的这个人,样貌魁梧壮实,他,他有没有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