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我记得有个人给我送过信,通知我今日去参加三皇子的生辰宴,那人长得便很壮实,不知道档头说得是不是他?”
宋明点点头。
谢资安:“他就找过我那么一回,之后便再未相见了。”
宋明目光沉了沉,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先前早就派人把谢资安住得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什么线索也没有。
反观李江,被褥中藏着许多少年贴身衣物,还占有不少污秽之物。
不过即使李江奸|杀了殷时海儿子,可他没有道理杀助他为虎作伥的武大奎啊?
宋明不得头绪,缓缓又问道:“你认得地上的斧头吗?”
谢资安看了看,眉眼间没有任何不自然:“不认得。”
宋明指着殷时海手里的血衣,问道:“那件血衣,你可认得?”
那是一片令人胆战心惊的红。
“不认得。”谢资安只看了一眼,便说道。
宋明突然拍椅发火:“你好好看了没?是心中有鬼,不敢仔细看吗?!”
突如其来的惊响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唯独没有吓到他想吓的人。
“再仔细看也没用,我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谢资安淡淡的说道,“档头看我这幅身躯,像是能杀人的料子吗?”
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颤抖的右手,露出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疤痕。
一下子周遭都安静下来了,只能听见风吹过杨树,把新生的嫩叶子吹得哗啦啦作响。
“拜陆大人所赐,现在连笔都握不住,如何杀人?”谢资安笑了笑,把手臂收回来,“垂暮之躯,苟延残喘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