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番子见状想要出手,但被谢资安拦了下来,谢资安看了眼胸口前的唾沫,毫不在意的掏出帕子擦干净。
自从他认了江海河为干爹,辱骂声都可以翻印成册了。
不过他不在乎。
“作为小人,我起码可以活着。”谢资安轻笑道,“不作君子,只做个普通人我都没法活着。”
曾晶冷声道:“你大可一死,往后自会有人敬重你是好汉,不要再为你的懦弱怕死狡辩!”
谢资安想不通曾晶这么个脑子怎么会写出那般有才华的檄文。
“曾庶常是忘了点什么吗?谢府贪污军饷,我哪怕如你愿早早死去,也不会有人敬重我。”
“我本来就是罪人,何故怕再罪加一等?反正等待我的都是一样地口诛笔伐。”
曾晶被谢资安呛得说不出话来,脖子一梗,干脆等待着刀抹脖子。
“曾晶,檄文当真是你写得?”谢资安心里一边说服自己曾晶在翰林院很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但一边又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曾晶不屑地睨了眼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写得,你要杀要剐麻利点。”
谢资安忽然笑了:“杀你是为下下策,如果你愿意为太后”
他还没说完,曾晶就料到他要说得话了,怒声打断道:“让我为贼人卖命,休想!你当天下所有人都与你一般不要脸?!我呸!”
这人心气高,既然写得出讨伐太后的檄文,就决计不可能为太后做事,谢资安这一问注定是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