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那篇檄文确确实实是曾晶交给我的,我和曾晶是同乡,因此我对曾晶是有所了解的。我知道他写不出这么好的文章,所以我问他到底是谁写的,他脾气也大,留下一句爱印不印便走了。”

“我欣赏真正写文者的才华,我想着一定要找到他,然后拜他为师,可没等我去找,另一个人便找上来了。”

刘千叹了口气:“你一定想不到那个人是谁,当时我也吓了一跳,大名鼎鼎的国子监徐祭酒居然找我,让我销毁这篇文章,当作从未见过。曾经我可是求见他数次他也不肯见我一面。”

“唉,我知道他们这些读书人看不起我这种商人。”

“可我真的十分仰慕徐祭酒的才华,过去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的。那日他只要见我时与我好好说话,我不管怎样都会答应的,我敬仰他,同样我也明白那篇檄文的其中厉害。”

“但他偏偏拿一袋银子来羞辱我。”刘千说到此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什么钱没见过,老子挣得钱足矣买下一座城池。”

“我气急了,于是就让伙计把这篇檄文拿给各个书馆翻印。”

谢资安就道这篇檄文怎么能这么快传遍邺城,原来其中还有刘千的火上浇油。

他道:“其他书馆就这么听你话了?”

“哪个书馆敢不听我的话?他们现在吃得饭都是我赏给他们的。”刘千肥腻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谢资安问道:“既然你恨徐言,那为什么我上次问你,你却避而不谈他?”

“我还不是欣赏徐言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舍不得他死嘛。”刘千自嘲道,“他倔强得很,估计打死也不会说出檄文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