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着急,肯定又打又骂,他一把老骨头,哪能经得起你们的折腾,动一动都得折那儿了,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不是檄文的主人?”谢资安试探性的问道。

刘千的反应很激烈,他立即否定道:“徐言绝不是那篇檄文的主人,他是才华横溢,可是要知道,他只专心教学读书,从来不参与朝政。无论天下是谁的,他也只专心读他的书,传授他的学问。”

谢资安拿回刘千手上的两篇稿子,塞回袖中,站了起来,低头俯视道:“但愿你这次没有说谎。”

“否则你再有钱,也得充公。”

谢资安这话说得一点不假,未来的世界资本主义或许可以主导一个国家的发展,但现在,士农工商,商人就是那最上不了台面的一类人。

“小人斗胆。”刘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两眼冒起精光,“谢大人手中的那份写满小篆的看得像是原稿,不知道谢大人是从哪里来的?”

谢资安若有所思:“我也不知道。”

刘千嘴巴一扁:“您不愿意告便说不愿意告,它总不能是自己飞到大人的手上的吧?”

谢资安至今想起这件事也觉得匪夷所思。

刘千还真说对了,他杀了曾晶之后,找不到别的线索,本来是正盘算着向江海河交差了事。

那时候正巧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托门口的番子送进来了两张看起来都很像原稿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