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为朝中臣,便多多少少也会有污点。

即使他自己不想有污点,他的同僚也会为他染上的。

毕竟要做官,先上道。

大家都是黑色,凭什么你是白色?

哪怕是二十一世纪,这套做官理论也没有改变过,换汤不换药的东西罢了。

现实世界中谢资安与某些高官谈生意,绝非是像电影中演的那般在一些高档场所中,恰恰相反他们基本上都是在些风月场所里,而且漂亮的小|姐也是谈生意的必备品。

庸俗吗?庸俗。厌恶吗?厌恶。

但谢资安就像那鱼缸里的鱼,染缸里的布,能做的只有适应、克服,然后再把所有的情绪掩埋起。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他有钱了发达了,还是不快乐的原因吧。

李寒池想看的更真切些,便又往谢资安身上靠近了点,整个人完全压在谢资安身上,谢资安想推他,却又怕再弄出点声响,只得任由他压靠着。

但见李寒池略微偏头往红杉树后看,而下巴却蹭在了谢资安的耳尖上。

李寒池无论何时何地,身子都是暖的,而谢资安截然相反,无论何时何地,人都是冰冰凉的。

李寒池又低了下头,把下巴全部贴在谢资安的右耳上。

谢资安的右耳倏忽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包裹了起来,他下意识轻皱起眉头,心中琢磨着若李寒池不是故意的,而他往旁边躲,倒显得多此一举了。

仅是犹豫了一秒,谢资安并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