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而夜色正浓,无人察觉到他那莹白的耳垂被灼热的温度烫红了。
一本正经注视着湖边二人的李寒池,悄然扬起了唇角。
寒风掠过湖面、杉树林,发出轻轻的沙沙声,不过只是片刻,萧玉麒的声音便盖住了它们。
“难道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
朱月道:“我知道你好奇骨儿金,但你千万不要尝试接触他,或是让谢资安去做些什么。我是为你好,这一次,你要信我,他真的很危险。”
李寒池终于知道谢资安之前为什么非要往人群中挤去看什么教使了,原来是萧玉麒搞的鬼。
“为我好?”萧玉麒环抱着双臂,不屑的笑出了声,“为我好你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若是让母后看见你我在此见面,阿姊觉得母后会开心吗?毕竟你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品,而我的存在,就是取代你,成为母后的骄傲。”
萧玉麒这番真假参半的话是往朱月的心窝上捅刀子。
听得那声母后与阿姊,朱月的心都在滴血,她面目痛苦地说道:“玉麒,你错了,我不是失败品,也不是任何人的物件,我只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
“我这一生只能这般了,但我不、不希望你犯傻。”
萧玉麒瞥了眼朱月,倏忽问道:“你是不是特恨我?如果没有我,你早该和晏叔华双宿双飞了,也不至于他早早娶妻生子了,而你现在还嫁不出去,沦为邺城笑柄。”
朱月苦笑,若要谈恨与爱,那她一生可就太沉重了。
“我不恨你,过去的事皆为宿命,我早就放下了。”
萧玉麒可不信,讥讽道:“若真放下了,为何还让人把晏叔华带去公主府?”
“你的名声本就烂了,再烂点也没关系,可晏家乃书香门第,晏大人又是文人雅士,有君子如玉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