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所有看似明目张胆实则小心翼翼的试探,明白他最害怕得是什么,明白他最想要得是什么。

谢资安抽出手,微颤得右手轻轻抚摸着李寒池的脸颊,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真心话:“你以江山作聘礼,我却不能许你后位,这岂不是赔本买卖?”

李寒池握住谢资安的手,笑道:“皇后有什么好的,我不要做,留给阿勒坦花那个傻姑娘去做吧,我要做能和皇上相知相守一辈子的男子。”

李寒池说着,猝不及防得抱起了谢资安。

谢资安搂住李寒池的脖子,听得身旁人言语轻佻:“逆臣斗胆,今日今时便想与皇上成亲洞房。”

谢资安咬唇道:“一会儿还得去内阁商议要事。”

“推了。”李寒池抱着谢资安,不容拒绝道。

谢资安急忙道:“你这是让我做昏君!”

谢资安其实是怕了,毕竟在现代世界的时候,他连个女孩的手都没牵过。

李寒池勾唇道:“昏君就昏君了,皇上做昏君,我便做皇上的奸臣。”

他把人放在龙凤呈祥的绸缎‖被上,温柔欺了上来。

谢资安伸手抵在他的胸前,目光有些惊慌:“会不会太快了?要不再等等吧,我……我还没有想好。”

李寒池低头看了眼抵在他胸口的十指修长的手,心就像被小猫挠了下,他抓住谢资安的手,说道:“快吗?我可不觉得快,谢灵瑶给你下药的那天,我心中早已恨不得将你吃抹干净了。”

语罢,他便轻轻地吮|吸起谢资安的手指。

舌尖|浪|荡地挑逗着谢资安的手指,仿佛吮吸得不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