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湿感如触电般,酥酥麻麻得游走在谢资安的四肢百骸,他惊声叫了出来:“不要!”
他想抽出手,却被李寒池攥得死死地,于是只能嘴上狡辩道:“再者我们都没成亲,怎么洞房?”
李寒池闻声,攥住谢资安的一双手,强势地压在谢资安头顶之上,随之半个人也靠了过来。
漆黑的眼睛盯着谢资安脸上的每一寸。
“你这般看着我干嘛?”谢资安被看得发毛,“快将我松开。”
“你不惧鬼神,不惧纲常,却说没成亲便不能洞房。”李寒池翘起嘴角,“扶青,我有那么傻吗?”
谢资安一旦犯难,便习惯性的再次咬唇。
李寒池见状,立即吻了上去。
两人折腾良久,李寒池衣冠整齐,谢资安则与之相反。
李寒池往腰下探去。
谢资安没忍住哼哼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李寒池,李寒池略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不舒服吗?”李寒池轻声问道。
嘴上问着,却没停。
谢资安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双颊酒醉般微红。
李寒池的眼睛细细地描摹着谢资安,如同被蛊惑了般,目光一寸一寸,从下巴到鼻尖,从眉眼到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