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勺子是他吃晚饭的时候,悄咪咪从桌上顺的。

既然王府守卫森严,他没办法爬墙,只能在墙角下打洞,挖密道逃出去了。

就在云迟蹲在假山后,吭哧吭哧挖墙角的时候,忽然一颗脑袋凑了过来。

“小世子,需要帮忙吗?”

“需要!”云迟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顿了两三秒钟后,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正对上清风那张杵在他眼前的脸。

“我的老天爷啊!”云迟被吓得一个屁墩,当场摔坐到地上。

清风把小家伙从地上扶起来,扬了扬眉梢,笑眯眯地问,“小世子,你大晚上蹲这儿做什么?”

不过他这个笑容看在云迟眼里就是笑里藏刀!

云迟心生不妙,小脑袋飞速运转,机智地回道,“我在赏月呀!你看这月亮它又大又圆!我都忍不住想吟诗一首了!”

“哦?”清风把眉梢挑得更高了,不太相信的语气,“小世子还会吟诗?”

“当然。”云迟小胳膊往身后一背,摇头晃脑,张口就来,“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床上男和女,睡在温柔乡。”

“怎么样?是不是很押韵?”

“宫、衍、白!”

清风还没来得及回话,一道冷怒的声音就在云迟耳边炸响。

云迟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后脊背蓦地一凉。

他僵硬地扭过小脸蛋,循声望去。

当看到站在不远处假山旁的宫湛时,他一个哆嗦,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冷静!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沉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