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假装没有看见男人眼底的怒气,眼珠子一转,有模有样地冲男人拱手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他跟清风相处得很愉快,从清风口中套了不少话,对宫衍白的生活习惯也有所了解。

云迟仰着小脸蛋大眼睛对着他眨呀眨,眼神特别天真无邪,“儿臣在吟诗呀!”

“淫诗?”宫湛额角青筋跳了跳,“这乱七八糟的诗究竟是何人教你的?”

问话的时候,他凌厉的视线一转,在清风面上扫过。

清风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男人面前,“王爷,不是属下!”

“……”云迟没想到清风这么不讲义气,分分钟就把自己给卖了。

难怪人家常说,朋友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宫湛目光一转,狭长的桃花眼盯着还不及自己腿高的儿子,等着他给自己解释。

清风武力值确实很高,但是字识得不多,是标准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是宫湛看不起他,他就算想破脑袋也作不出这样的诗。

云迟在男人的注视下,小下巴一抬,努力让自己的小奶音听起来没那么骄傲,“没有人教,我是自学成才。”

在宫湛眼里,宫衍白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哪怕这两天小家伙有些反常,他也一直以包容的心去理解儿子。

可是,这个小混账居然学会念淫诗了,甚至对这种行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宫湛面沉如水,眉宇间有暴躁的怒意在跳动,“近日本王果然对你太纵容了。”

说罢,他拎起云迟就往房间的方向走。

云迟光是看他眼神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向清风投去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