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他先记着,先保命要紧!
宫溟在心里给自己找台阶下,迟疑了半晌才不甘心地说道,“刚才是我失言,还请七弟见谅!”
宫湛望着他脸上憋屈的表情,这才慢悠悠地把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回来,“看在二哥如今有诚意的份上,本王便大人不计小人过。”
宫溟死死瞪着宫湛,犹如一头在暴走边缘的野兽,“宫湛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病痨鬼,有什么资格跟我叫嚣?”
“放肆!咳咳……咳咳咳……”
谁知宫溟的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呵斥。
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宫溟闻声,面色一僵,扭头将目光投向来人。
对方正是他口中另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病鬼,当朝太子——
宫沛。
他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哪怕初夏的季节,膝盖上依然盖着个毯子。
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身上穿着淡黄色的朝服,目测大概二十七八岁,哪怕面容憔悴,依然能看出五官长得很英俊。
宫湛和宫溟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同时俯身向他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咳咳!”
宫沛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狭长的眸子定定落在宫溟脸上,“二弟,你刚才说谁是病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