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摘了娘亲最喜欢的牡丹,被罚也是没办法的事,蛋蛋,你说是不是?”
宫衍白说着,扭头问向盘在肩头的小血蟒。
蛋蛋竖起小小的三角脑袋,很认真地点头附和他,“嘶!嘶!”
云迟又叹了一大口气,“哎!清风真是可怜啊!躺在床上连口热腾腾的饭都吃不上,他真是太太太可怜了!”
冷月听着一蛇两人的淡话,顾不上多想,三步并两步地冲上来,“两位小世子,你们说清风怎么了?”
云迟和宫衍白对视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宫衍白不太擅长说谎骗人,云迟对于这种善意的谎言倒是信手拈来。
他眯起大眼睛,望着冷月关心的表情,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口气,“清风四天前偷摘了花圃里的牡丹花,被我娘亲责罚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过你放心,我从娘亲那里拿来了最好的伤药,清风抹了伤药肯定能好起来!”
冷月连忙追问,“什么伤药?”
“就是这个。”云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这个药不仅能止痛,还能生肌,让伤口尽快长出新肉,只要敷在伤处,很快就能痊……”
最后一个‘愈’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冷月已经接过他手里的白玉瓶,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小世子,这药属下给清风送过去吧!’
云迟瞧着冷月火急火燎的背影,笑眯眯地冲宫衍白眨了下大眼睛,“看吧,我就说这个办法肯定能奏效!冷月对清风肯定有意思,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迫切地去找他呢?”
宫衍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冷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可是,咱们现在是在欺骗冷月,骗来的感情能靠谱吗?”
“这不算是欺骗啦,毕竟清风确实被打了呀!”云迟冲宫衍白眨了眨眼睛,“这次咱们不仅用了欲擒故纵,还用了苦肉计,双计齐下,清风若是不能把冷月一举拿下,我看他这辈子就打光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