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白摸了摸小下巴,“我有种预感,咱们王府很快就能办喜事了!”

云迟知道宫衍白向来不说大话,他能有这样的预感,说明清风和冷月之间十有八九能成事!

另一头,冷月以最快速度来到清风屋子门口。

见门关着,便抬手敲了敲门,“清风,你在不在?”

内室,清风正趴在床上,一听到冷月的声音,差点儿激动得从床上跳起来,“在在在!我在!”

“我是来给你送药的?现在方便进去吗?”

“方便方便!非常方便!”清风在床上躺了三四天,骨头都躺酥了,要是这一招苦肉计还不成功,他就打算去沧州后,顺便找个寺庙剃度出家算了。

冷月轻轻把门推开,朝着内室走来。

她一进内室就看到清风正抱着枕头,趴在褥子上。

他的身上还盖着个被子,看不出来到底伤在哪里。

冷月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禁生出内疚之情,“我听两位小世子说了,你是因为摘了王妃心爱的牡丹花被打了?小世子给了我一瓶伤药,你伤哪儿了,我给你抹药。”

他为了哄她开心才去摘的花,如今被责罚,她也应该有所表示。

谁知冷月的话刚说完,清风就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用不用!你把药放下吧!我等会儿自己抹!”

清风这个反应根本不符合他平常的性子。

要知道前段时间,他每天都对冷月死缠烂打,恨不得搬张床住在冷月屋子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