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到底还是看不下去了,走到床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清风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冷月对上他询问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回道,“王妃的伤有止痛效果,我帮你涂吧。”
“啊、?”
清风呆了呆,回过神后,连忙摆手,“冷月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你别管我!我自己也能把药抹上。”
“你眼睛又看不见伤口,怎么涂?”
“我、我可以感觉到疼,哪里疼就往哪里抹!”
“你手使不上力,等会儿没轻没重,把自己弄得伤上加伤就不好了。再说了,咱们过几天就要回沧州了,如果你的伤加重,会拖累我们所有人。所以,我给你抹药不是为了你一个人,也是为了宁王府能如期前往沧州。”冷月说得义正辞严。
清风的手捏了捏枕头,小声道,“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看我的……会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你小时候在宁王府穿开裆裤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冷月故意说得风淡云轻。
清风闻言,耳根一热,矢口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我从会走路起就没穿过开裆裤!不对,我从出生起就没穿过开裆裤!”
开裆裤实在太影响他高大威猛的形象了!
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没有就是不存在!
不存在就是没穿过!
冷月听着他的狡辩,忍俊不禁,“清风,大家都这么熟了,就算你小时候穿过又如何?我又不会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