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过!我真的没穿过……嘶!”

清风极力否认,想挽救自己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却再次扯到屁股上的伤。

冷月见他痛得五官都变形了,手直接握上他的肩膀,“好了,你别乱动,我帮你把药涂上。”

清风轻咳一声,把头扭向大床内侧,“那你轻一点,最好闭上眼睛涂。”

冷月冲他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涂怎么可能涂得好?清风,你也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就你身后那两坨肥肉,谁稀罕看?”

清风,“……”

这话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他又不是属猪的,屁股上不是肥肉好不好?

然而,没等他再出声,冷月已经帮他把裤腰拉到伤口以下。

不看不知道,看完他的伤,冷月眼皮一跳,连心脏都不由揪紧了。

从清风的后腿,一直到大腿上面布满了一道道伤痕,而且有不少伤痕都皮开肉绽。

冷月是习武之人,看过不少血腥恐怖的场面。

可是此刻,她还是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

她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把白玉瓶拧开,“我帮你涂药,你忍着点儿。”

“好!”清风抱着枕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语气,“冷月,我是男人,这点皮外伤对我来说根本都不算什么事儿!你只管涂药,我扛得住!”

“噢——喔——喔——”

当宫衍白和云迟走到清风屋子外头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奇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