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持也笑了:“好吧,那也少喝一点,我去叫南枝过来陪你。”
戚池将他叫住了,她撑着头,懒洋洋地:“我不是很想见她。”
她眼神迷蒙,又漫不经心,往常都是形影不离的人,喝了酒却说不想见,陆行持想,也许她真的喝醉了。
喝醉了的戚池看起来温顺多了,起码陆行持很少见到她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说话。
只是喝醉的人好像也从来不肯承认自己喝醉,陆行持生怕她摔下去,便在她旁边坐下。
陆行持道:“你喝醉了,别再喝了。”
戚池散漫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像是拢了团雾,叫人看不真切,一袭红衫在风里猎猎作响,和天边暮色融为一色,黑发随着红衣飘飞。
她就这么懒懒地半躺着,空气里似隐若无地传来一阵酒香。
她好像轻声笑了一声,声音有些低:“你又开始管教我了。”
陆行持对这个酒鬼没了脾气:“想喝就喝吧,我不管你。”
他问:“你今日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
戚池道:“我没有心事。”
陆行持就说:“嗯,没有心事。”
戚池就看着他笑,她一笑,眉目间就更显艳丽,映着天边的余晖熠熠生辉。
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方寸人间?”
陆行持说:“快了。”
戚池似乎有些遗憾:“可惜我不能去,如果当初拜元辰君为师,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