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是这么说的:“来日方长,早点写,早点送出去,避免你到时候反悔。”
似乎又回到了他刚来天师府那晚,也是一个这么困倦的夜晚。
季婵勉强打起精神,陪他一起写,也不知写了多久,她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叶秋生等她睡着之后,放下了毛笔,他起身走到她面前,静静打量她的眉眼。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次是否还会重复上辈子的结局,但他并不后悔,那么可悲的自己,明明知道很有可能一切都是骗局,却仍然一头热的扎了进去。
从始到终,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期待着,她说到成亲时那平静的眼神,对比着他,如此的讽刺。
叶秋生轻轻把她抱起来,季婵连惊醒都没有,闻到熟悉的气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放心的继续睡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忽的抚平了他内心所有的不安。
翌日,天光早已大亮,季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
她掀开被子,洗漱好之后,去到书房,叶秋生果然还在那儿。
季婵看着旁边厚厚一沓的喜帖:“你写了一夜?”
叶秋生确实写了一夜,但他依旧精神抖擞,狐狸眼亮晶晶的,比外面的暖阳都要烈:“我已经派人送出去了一批,今天争取写完,毕竟离立秋没有几天了,我们还要准备其他的事情。”
他真的很在乎这场昏礼,每一步都打算亲手去做。
可她截然相反,不仅没把这场昏礼放在心里,甚至想着反正只是做戏,只要昏礼那天走个过场就可以。
季婵心情复杂,只觉得甚是惭愧,她坐下来,陪着他一起写,两人一刻未停的写了整整一上午,这才写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