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也只是随意的吃了几口,便接着写完了剩下的小半。
忙碌了许久,又累又困,把所有喜帖派出去后,两人趴在桌子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叶秋生枕在自己胳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透亮透亮,毫无疲倦:“你没有反悔吧。”
季婵半闭着眼,身心俱疲:“我若是后悔了,你写的喜帖绝对发不出去。”
他闻言笑得无比开怀,趴在手臂间,桌子都跟着发颤。
许是气氛太安谧,听着窗外的鸟鸣声,不知不觉中两人都睡了过去。
季婵本以为自己昨夜睡了一宿,肯定比他醒的要早,结果一睁眼,叶秋生已经坐在那儿,正在看书。
她揉揉眼睛,坐直身体。
叶秋生瞧见她醒了,合上书,看着她表情很复杂:“师父,我和你说件事,你别难过。”
季婵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你说。”
叶秋生似是不忍开口:“就是你特别喜欢的那个木牌,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它碎了。”
哐当一声,椅子摔到了地上。
叶秋生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扶起地上的椅子,半蹲在地上为她揉腿:“疼吗?”
季婵这才发现椅子砸到了她的腿,小腿后知后觉的疼痛起来。
叶秋生抬着头,手指如冰凉的玉石一般,在小腿上摩挲着:“这样按,会疼吗?”
季婵摇摇头,把他拉起来,她本来想说要不要把昏礼日期推迟一些,但看到他疲倦的眼,和乌黑的下眼睑,还是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