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季婵眼疾手快地扶住身旁的大树,另一只手去扯他的手臂。

“我不。”叶秋生把她搂得更紧,两条腿蛇一般缠住她的腰,季婵扯了他半天,反倒把自己扯出了一身汗。

她呼了口气,按住乱跳的额角,十分无奈的说道:“说吧,闹了我半晌,到底想干什么。”

“早这样不就好了,害得我媚眼抛了半天,结果抛给了瞎子看。”叶秋生犹如战胜归来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她身上跳下去,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半弯下了腰。

他扭过头看她,狐狸眼里闪着晨曦的光:“傻子立夏,累了直说不就好了吗,干嘛非要自己强撑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背,手指向她勾了勾,“我是你夫君,也是除了你父母外最爱你的人,我又不会取笑你,向我服服软不行吗?”

若是平常,爬个山而已,怎么会让她如此疲惫不堪,不过是因为之前受的重伤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透,拖累了她。

叶秋生有好几次无意中看到她偷偷的吐血,她瞒着他,什么都不和他说,所有的事都自己扛着。

明明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可每次看她强撑着,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心疼。

“傻子立夏,我也想做你的依靠呀。”叶秋生软乎乎的话像是山下糖贩子卖的麦芽糖一样,又甜又粘牙,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她一向不爱吃。

季婵抿着嘴,爬上了他的后背,叶秋生手臂一勾,就勾住了她的腿弯。

“走喽,背我们家立夏爬山去啦。”他轻呼一声,背着她一步步的向上爬,稳当到如履平地。